毕竟以往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无一不是端庄娴雅、懂事明理,他一时竟是有些应对不及。
可萧苏梨说的也是事实。
如今毕竟是他有求于人却失信于人……慕容景只得将人送回莲池苑。
等到送完人回来,慕容景就看到慕容殷在前面等他,兄弟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去。
慕容景长身玉立出尘若仙,慕容殷瞥了眼无声冷嗤:“你别说你看不出来那女人不对劲。”
慕容景回头:“你有证据吗?”
慕容殷:……
慕容景看了他一眼,随即温和道:“放心,我有数。”
慕容殷头也不回:“你最好有数。”
是夜,晋王府里一片静谧。
沈寒月住在太妃的春熙苑,距离未婚夫慕容景很远,而阿离这边的院子相反的却离慕容景很近。
先前慕容景直接便将人带过来,因此沈寒月也不好无端换地方。
阿离心里清楚,这并非是晋王府不知避嫌,而是为了方便她替慕容景引渡星火。
住得远了来来回回反而容易显眼。
也或许,慕容景还有别的打算,比如……离得近了,方便看住她?
阿离笑眯眯地想道,离得近了,也不一定能看得住。
她懒懒倚在窗边贵妃榻上,不露痕迹弹指,一枚近乎透明的鳞片悄无声息落入窗外莲池里。
紧接着,阿离闭上眼,神识便附在了鳞片之上。
透明的影子入水后消散开来,轻而易举经池水游移远去,出了晋王府便沿着京城地下水域迅速往监察司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