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半程月光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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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半弯
  • 更新:2026-01-05 14:09: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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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剪半程月光》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月半弯”大大创作,沈煜池鸢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剪半程月光无弹窗》精彩片段

“那我又闹事了,你生气吗?”他站起身,故意抓住她的手。
池鸢神色依旧淡定,甚至连眼都没眨,“这么点小事,不至于惩罚。你把天都掀了,我也能摆平。”
沈煜一股火堵在胸口,气得不行:“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火烧咖啡馆?我告诉你,有人看上我了,假装摔倒故意投怀送抱!你看,我的手都被那女的摸了!你不吃醋吗?”
池鸢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一瞬,依旧没什么情绪:“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叫保镖处理。”
沈煜咬着后槽牙,简直要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疯:“池鸢,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女人!无趣!死板!至极!”
池鸢闻言,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你才24,我比你大五岁,的确老了些。”
“……”
沈煜这次是真的气死了,每次都是这样,他用尽力气挥出一拳,却像是打在棉花上,反弹回来的只有自己的无力感。
他愤愤地甩开她欲牵他的手,率先钻进了等候的库里南。
池鸢跟着上了车,吩咐司机:“回公馆。”
车子刚要启动,沈煜忽然开口:“等等,你下去找个地方待一会儿,等会儿再过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池鸢一眼。
池鸢微微颔首,司机这才如蒙大赦般下车,快步走远。
“你要做什么?”池鸢看向沈煜。
沈煜凑近她,手指灵巧地探向她腰间,解开了她昂贵的腰链,薄唇勾起一抹笑:“池总贵人多忘事?今天是15号,是你定的,同房日。”
池鸢扫了一眼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声音依旧平稳:“你要在车上?”
“不行吗?”沈煜桃花眼勾人,指尖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画着圈,“刺激一下你这台老机器,不好吗?”
池鸢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呼吸渐沉。
随即,她不再多言,抬手环住他的后颈,仰头便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清冽而强势。
沈煜用力回应,试图点燃她,指尖划过她的后背,唇舌轻点她的耳后和脖颈,用尽了他所知的所有撩拨手段。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她依旧如同最严谨的演奏家,遵循着既定的乐章,呼吸甚至都没有乱上一分。
就在沈煜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池鸢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动作一顿,伸手拿过手机。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神色,竟骤然一变!虽然只是极细微的蹙眉和眼神一沉,但对他而言,已是石破天惊!
她推开身上的人,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阿煜,我有事,你先下去。”
沈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池鸢!我还没……”
“乖一点,”她打断他,语气似乎放软了一丝,但依旧带着距离感,“之后补给你。”"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他这个工具会不会被父亲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他肩头的池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红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明远……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沈煜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她!
池鸢被他推得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他,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沈煜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他刚坐下没多久,池鸢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他的电脑,再次将他拉起来。
“很晚了,睡觉。”
沈煜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带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沈煜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祁明远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祁明远作品。
沈煜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他拍的!是他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祁明远居然有脸盗用他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祁明远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池鸢拦住了。
她看着满脸怒容的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明远的麻烦。”
沈煜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刚要修照片,她就进来拿走了他的U盘,还让他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是你授意的?”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池鸢没有否认,“明远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他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他打击会很大。他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第八章
“借用?”沈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他偷了我的底片?!池鸢,那是我的心血!”"

仿佛池鸢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情事,一点点刻进了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祁明远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他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池鸢贴着的衣衫不整的沈煜,猛地张大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池鸢,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祁明远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沈煜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沈煜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她方才因为看到祁明远亲了别的女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她也用这种方式,在他面前,用他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祁明远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池鸢能做出来的事?
那她把他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她以为他沈煜是什么?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一把推开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池鸢被他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沈煜抖着手拉好自己的衣服,强撑着几乎崩溃的精神,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他面前。
是祁明远。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池鸢的丈夫,沈煜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她的……初恋,祁明远。”
沈煜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他滚开:“让开!”
祁明远却微微一笑:“沈先生,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沈煜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祁明远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沈煜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兄弟一边搂着美女,一边凑到他耳边大声问:“阿煜,你真打算和池鸢离婚啊?你那么喜欢她……”
沈煜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却笑得愈发张扬:“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
兄弟想了想:“肆意,自由,散漫,拿得起……放得下。”
“那不就得了。”沈煜勾起薄唇,笑容张扬却带着一丝破碎感,“我是爱她,但说放下,也能放下。”
兄弟深深看了他好久。
他挑眉,“看什么?”
兄弟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池鸢错过了你,很可惜。就你这决绝不回头的性子,她日后要是后悔了,怕是自杀也挽不回你了。”
沈煜笑了,笑声带着自嘲:“自杀?估计世界末日来了,我才能看到池鸢为我自杀吧。”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去,弄些好看的嫩模来,今晚我要好好快活快活!”
兄弟笑着应下,没多久就叫来了一排身材高挑又漂亮的模特,一个个只穿着比基尼,露出姣好的资本。
沈煜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其中一个嫩模的细腰,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第七章
沈煜愕然转头,对上了池鸢那双沉冷如冰的眼眸!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他反应过来,池鸢已经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就往外走!
“池鸢!你干什么!放开我!”
池鸢充耳不闻,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不是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随着你,但不准来这种地方点模特!”
“你凭什么管我?!你算什么东西!”沈煜气得口不择言。
“我算你老婆。”
“老婆?”沈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帮别的男人喝酒的老婆吗?!”
池鸢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我说了,他不是故意的。再者,你已经砸了他两酒瓶,他也受了伤,你还要怎么样?”
她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他塞进了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里。
沈煜气得要去拉另一边的车门跳车,池鸢一把将他拽回,有力的手臂钳制住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闹了,好不好?听话一点。”
车子已经启动,沈煜知道挣扎无用,索性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看她。
池鸢似乎真的很累,靠在椅背上,没多久竟睡着了。
她的头无意识地歪倒,靠在了沈煜的肩膀上。
沈煜身体一僵,刚要用力推开她,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先生,您别生池总的气了,池总这几天为了那个跨国并购案,几乎没合过眼,今天刚结束一个通宵会议,听说您在这儿,连口水都没喝就赶过来了……她也是怕您玩得太花,被沈总知道了,又要教训您……”
沈煜听着司机的话,心中一片苦涩的冰凉。
这算什么呢?"

第一章
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
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
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
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
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
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
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
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沈煜,深邃的眼眸像敛入了星河,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那一刻,沈煜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轰鸣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
最自由散漫的风,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
婚后,沈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
她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三餐定时定量,连每周的同房,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严谨得让他抓狂。
于是,沈煜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她的心绪。
他闯祸,今天飙车被扣,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儿子揍哭。
他勾引,敞着衬衫领子在她书房晃悠,在她开会时故意坐在她身后捣乱,在她耳边吐息撩拨。
可无论他怎么做,池鸢那张清冷美艳的脸上,永远波澜不惊。
笑、怒、嫉妒、甚至无奈,这些普通人的情绪,他从未在她那里捕捉到过分毫。
这天,沈煜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保镖开道,穿着黑色高定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摆平了,跟我回家。”
沈煜坐着没动,仰头看她,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池鸢,你怎么处理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你就不能笑一下?”
池鸢垂眸看他:“你觉得这件事好笑?”"

沈煜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他自己蠢,撞枪口上了。他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先生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池鸢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池鸢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沈煜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明远独立创作的。”
沈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明远。”池鸢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池鸢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先生去禁闭室。什么时候他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禁闭室……
沈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他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沈言去旅游,把他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他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他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他只告诉过池鸢。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他吓得瑟瑟发抖,是她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她却用他最深的恐惧,来逼迫他向伤害他、盗用他心血的男人低头?
沈煜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第九章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池鸢逆光站在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沈煜,她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走上前,弯腰将他扶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
“现在,愿意发了吗?”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煜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凉:“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你喜欢我,不想离。”
轰——!
沈煜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她。
这些年,欢笑是他,悲伤是他,爱着的是他,恨着的也是他,痛苦挣扎的是他,不能舍弃的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她,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他在她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作壁上观,毫无波澜。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他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他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池鸢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沈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脏再次狠狠一沉。
是祁明远。
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正和一个穿着抹胸长裙、看起来温柔秀气的女人相谈甚欢。
池鸢的目光紧紧锁在祁明远身上,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
而接下来整场酒会,祁明远都和那个女人形影不离。
他们跳舞,低声交谈,女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祁明远轻笑,然后,他竟然低下头,快速地在那女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沈煜转头,看到池鸢手中的香槟杯,竟被她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而她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祁明远的方向,眼神阴鸷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是沈煜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她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沈煜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宴会厅外走。
“池鸢!你干什么!放开我!”沈煜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池鸢充耳不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将他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
“池鸢!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沈煜被她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又惊又怒。
池鸢一言不发,眼神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扯开他的衣摆,解开他昂贵的腰带,没有预兆的,就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紧握让沈煜痛呼出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放开!这里会有人来!”
池鸢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纤细的手腕开始动作,忽浅忽重,嗓音喑哑:“别动,之前的床事没做完,这一次,还给你。”
沈煜被她的动作惊得呼吸加重,身体不由自主的火热,而心口却冰凉得好似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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