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生任何暴力行为,强制报告是我们的义务。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是黑心医院,你也可以报警,这也是你的义务。”
许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她马上就要生了,转院对她而言风险很大,所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如果真出了点什么问题,二次手术能恢复的概率没人能向你保证,而且恢复期有多漫长且耗钱你应该比我了解。同时,你也要考虑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孕妇母亲终于绷不住,哭着上前捶打他,一个劲儿骂他疯了。
“你们都不走是吧,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气愤地砸门而去,留下正在哭泣的妻子和岳母。
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明明他才是伤害别人的那个人,现在却比谁看起来都羞愤恼怒,好像他才是受伤那个人似的。
许妍目视着他离开。
查完房,坐电梯往下时,隋莹莹道:“刚才三楼的王医生跟我讲,那男的是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多了打架,刚在局子里蹲了十几天这才出来,怪不得这段时间没见他。”
“要不是刚才主任拦着我,我就上去跟他打一架了。”
“这种男的也就是个窝里横,什么狗屁的男子气概全都用在自己老婆身上了,真傻……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妍手动闭麦。
电梯门开,许妍一边捂住隋莹莹的嘴,一边看向门外祖国未来的花朵,问:“你是要上住院部吗?”
项斯越的病已经好了,也很久没来输液了,许妍此刻看到他还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