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没有寒暄,许妍只是拿出一个医生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从前的爱恨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双手抄兜:“尽量不要让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输液,这样很危险,医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看顾到的。”
项易霖盯着她,没有说话。
“许主任,来一下!”
有同科医生叫她,许妍扭头过去应一声,“来了。”
说完便起身往门诊走去,她站起来不明显,但走路走得一快,就瞧出走路姿势隐约有些奇怪,右脚好像有些跛。
项易霖不动声色的眼皮轻跳了下。
神情深沉,凝重。
如海平面的一阵的浪,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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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来就诊的发热儿童大多是孩子和一个妈妈。
这是最常见的配置。
而且每个妈妈都带着一个大包,包里有保温杯、湿巾、抽纸等一大堆小孩子会用到的东西。
但显而易见,这个黑长大衣衣摆凌厉,犹如从浴血黑帮走出来的男人没有这个准备,以至于旁边的斯越只能拿着一次性纸杯喝医院里烧开的凉白开。
一大一小,两人的神情如此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