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
他看着医院外的景象:“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离婚。”
他们两人还没离婚,在法律上,仍是夫妻。
许妍,是没办法作为一个无血缘关系孩子的监护人的。
“你倒确实提醒到我了。”
许妍拔了针,从病床上下来,“既然你人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
她的脚步声仍然是一轻一重,像带着某种旧时的疤痕。
项易霖静默许久,转过身,看向她,他的模样平静清冷。
“如果我不愿意呢?”
夕阳下沉,窗外的火烧云形成一片艳丽的画作。
这好像是重逢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单独面对面的时刻。
“为什么。”许妍他在三步之外的距离,她的眼底闪过片刻茫然,“是我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她问得太想当然,没有任何犹豫。
项易霖看着她,静了一秒。
“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