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点为什么非要来一趟,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走到沈家门口,这才发现沈清宜的房间居然亮着灯。
窗户上印着一道纤瘦的影子,时而提笔沉思,时而俯身在桌边写画着什么,这么晚没有睡?
陆砚定定的看着那道影子,她在做什么呢?
他记得教授说起清宜总是遗憾,说为什么没有遗传到自己的学习天赋,总是坐不住,学习也不好,大学没考上,就跟着好友学那些不切实际的艺术了。
他其实不这么认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他记得她的画就画得很有灵性。
他想他这辈子也画不出这么天马行空的意境来。
正当他想得入神,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急咳!
陆砚的心也跟着忍不住颤了颤,正想上前敲门进去问个究竟。
房间里的灯一下子灭了。
她要休息了?
陆砚又站了一会儿。
没了公交车,陆砚花了将近四十分钟左右才走到苏洋的门口停下。
好在苏洋的女儿没日没夜,此时陆砚来,也不会打搅到夫妻俩睡觉。
苏洋抱着哇哇大哭不止的女儿,将陆砚领进屋里,“小家伙哭得凶,煤炉上有热水,你自己去打开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