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薇被扇的脑子一嗡,捂着脸踉跄一下,惊恐的看着他,冯知月连忙护住她。
“佳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你爸顶嘴!”
秦承良怒道:“温云笙是不是亲生要紧吗?要紧的是秦砚川的态度!你还是他亲堂妹呢,他把你放眼里了吗?”
秦佳薇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不知是被扇的,还是被羞辱的。
“你再敢做这种蠢事,连累全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秦佳薇滚下泪来,委屈至极:“爸……”
“滚回去给我关禁闭!给我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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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川哥,谢谢你。”
云笙语气诚恳的道谢。
秦砚川看着她:“温云笙,你道谢很没有诚意。”
云笙:“……”
“我怎么没有诚意了?”
“你要是真心道谢,至少也得想着给我送份礼。”他淡声道。
“……”
之前是谁说不用她道谢来着?现在还要送礼了。
他单手扯了扯领带,凉声道:“也是,我能指望你什么?回国也没见给我带点什么。”
云笙顿了一下,对上他微凉的眼眸,忽然想起来,她回国没给他送礼物。
她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些的。
“我带了。”她还是忍不住辩解一下。
“东西呢?在商店里?”
“……”
他现在不仅小心眼,说话还难听。
云笙绷着脸:“在家里,我没机会给你。”
他看她一眼,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手机响了,直接接通了电话:“爸。”
“是,已经解决了。”
“好,我忙完回来。”
他挂断了电话,才看向温云笙:“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在这等我,我忙完带你一起回家。”"
秦砚川沉着脸:“坐好,我给你上药。”
温云笙坐在那,没敢再动了。
秦砚川打开药箱,拿了药膏出来,一手拿着棉签,沾了一些药膏,轻轻的给她涂抹在她遍布指痕的脖颈上。
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此刻满是红痕,还有几处被指甲擦伤的血痕。
秦砚川拿着棉签的手指收紧,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动作放的很轻,可触及伤口还是会疼,温云笙一声没吭。
他抬眸,看到她绷紧忍受的脸,靠近她,上药的手动作放的更轻了,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此刻的画面似曾相识。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这,就在这个沙发里。
她深陷在沙发里,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如玉的身体在他掌下难以自控的轻颤。
他吻着她的脸颊,大手按住了她的纤腰。
“疼就告诉我。”他声音低哑的在她耳边说。
但她喊“疼”,他也没停。
他回神,抬眸看她,却见她脸颊忽然涨的通红,背脊也挺的僵直,眼睛闪躲的看向别处,声音欲盖弥彰的平和。
“不疼。”
秦砚川没再说什么,只沉默着继续给她上药。
别墅内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却透出一丝诡异的尴尬。
温云笙极力的想要忽略掉这忽然暧昧起来的氛围,但这个房子里曾经发生的画面却潮水一般涌进她的脑子里,拦都拦不住。
温云笙偷偷转头,却见秦砚川正专注的给她上药,神色不见半点波澜。
他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都能保持专注,没有任何杂念能让他分心。
秦砚川似乎觉察到她的视线,忽然抬眼,视线相撞,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他幽深的漆眸里,像是被看穿此刻的心思。
温云笙慌忙转头,躲开视线,脖子不小心动了一下,忽然被棉签戳到了伤口。
“嘶!”
温云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秦砚川眉心微蹙:“别乱动。”
“嗯。”
他看到她绷紧的小脸,看似平静的一本正经,但耳朵都已经红透。
过了这几年,也没半点长进。
他继续动作轻柔的给她颈子擦药,低沉的声音语气随意:“忍一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