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像我这样一个没权没势,还瘸了一条腿的人,应该对项先生没什么价值了。”她轻嘲启唇,思索了一下缘由,“如果你是怕我会报复你,你放心,我没这个打算。”
“我回雁城来,只是因为想好好生活,重新开始。”
兴许是刚刚在床上的姿势不大对,瘸着的那条腿有些麻,她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来。
项易霖看着她的右腿,他向来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暗沉些许。
“腿怎么伤的,因为那次。”
许妍望着窗外无限好的日光,慢慢地道:“嗯。”
“就没想过要治。”
“那时候没钱,后来有钱的时候,也就治不了了。”
“万一呢。”
“我是医生。”许妍顿了下,平静笑,“我了解我自己的腿。”
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了。
就算能治,她大概率也不会在这条腿上耗费太多价值。
留着也挺好的,时刻提醒着她过去的那些事。
那些回忆也像这条残缺的腿一样,只要不动就不会疼,可等真正把它忽视掉的时候,它的残缺和无力却又拖着人向前走,让许妍不得不记起那些埋藏许久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