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在军区医院开了不少治疗高反的药物,他仔细询问医生要注意的问题,全部认真记录在纸上,一块给索南送去。
为了不耽误时间,扎西找到一个藏族老乡,他愿意出高价请他专门跑一趟,把药品送到镇上索南的手中。
这样索南就能省去往返一半的路程,更快的把药送回家。
扎西给索南回复一封电报,让他在镇上等人把药送来,有其他问题随时联系他。
藏区的路不好走,等索南从老乡手中拿到药,骑马飞奔回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时间。
索南是连夜赶回来的,他全然不顾高原上夜晚狼群环伺的危险,脑海中不停闪动着池风息苍白脆弱的小脸。
快一点,再快一点。
草原上的康巴汉子,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风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脑中,他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鼻尖,清甜又不甜腻,他想的发疯。
他不能失去风息。
等索南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时候,衣袍因为跑得太快搞得十分凌乱。
从马上跳下来,来不及拴马,握紧手中的背包直奔楼上。
等他推开房门,却发现床上是空的,那床藏被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叠起来放在一旁。
房间里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是之前一样的摆设,看不出风息存在过的气息。
手里的背包“扑通”一声掉到地上,索南觉的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风息!你在哪?!”
“阿妈?多吉?”
“风息去哪里了?!”
索南下楼找人,这时隔壁传来阿妈的呼喊声。
“索南,是你回来了吗?快来,风息在这里呢。”
风息正在和拉泽、多吉一起挤牛奶,高高的母牛下面,风息好奇的探着脑袋看拉泽怎么挤牛奶,正跃跃欲试的想动手试试。
手上刚抹了润滑油,就听到索南的喊声。
见索南回来,风息站起身,笑着跟他招手。
“索南,你终于回来了,阿佳找了好几个人给你送信,都没有找到你。”
风息编了一个辫子垂在胸前,身上穿着拉泽新做的藏袍,大红色的袍子贴在身上,修身漂亮,勾勒出女孩身体优美的曲线,腰上扎着氆氇,双手在身前微微抬起,就这么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太阳刚刚冲破云层,阳光伴着朝霞丝丝缕缕的洒在女孩身上,刚刚挤出来的牛奶挥散着热气,氤氲着奶香,朦胧的拢在女孩身后。
索南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停滞的心跳又活过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把风息揽入怀里的冲动,喉结滚动,嘴唇因为赶路有些干燥起皮。
“风息,你感觉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