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电话持续不断地打过来,像是只要不接,就一直会打一样,主卧里的女人因为这噪音翻了个身。
项易霖走过去,看了眼来电人,周述。
接通,那边有些关心的语气传来:“妍妍,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回消息,是在做手术吗?”
项易霖淡声道。
“她睡了。”
空气中有长达十几秒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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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是在清晨五点四十醒来的。
昨夜喝的酒太多,她按了按胀痛的额头起身,走去客厅喝水。
温甜的蜂蜜水入喉,丝丝缕缕,温暖又清甜解渴。
许妍喝了大半杯,才反应过来,这里怎么会有一杯水。
她一顿,抬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项易霖。他好整以暇看着她,似乎已经恭候她多时。
昨晚是喝了,但还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许妍慢慢回忆起那一切。
而项易霖只是看着她,“现在认清楚我是谁了么?”
他坐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带着上位者居高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