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温酒看着照片上的人,一颗心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备受煎熬。
她想十八岁那年,温宁第一次跟余庭初示好被拒,在家里拿她撒气,用美工刀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后来余庭初发现了,气得红了眼,亲自去堵温宁:“酒酒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孩,除了她我不会看别人一眼。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我会把你所做的加倍奉还!”
现在,他眼睁睁看着温宁折磨她,一声不吭。
温酒低低地笑了起来,眼泪模糊了双眼。
余庭初握住了温宁的手:“好了,别打了。”
温宁声音带着怒气:“怎么,你心疼了?”
温酒猛地抬眸,看到余庭初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腕:“没有,你身体不好,怕你累着。”
温酒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窒息。
她不明白,曾经那个爱惨了她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明白,为何两人多年的情谊,抵不过温宁三年的陪伴。
她痛得无法呼吸。
温宁把鞭子扔在地上:“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好好惩罚她!”
“好,”余庭初声音宠溺,他看了眼天边的乌云:“就罚她在院子里跪上三天三夜,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