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的眼神几不可察地躲闪了一下,避开注视,含糊道:
“我与侯爷身形相仿,你按我的尺寸做便是。”
许清玥不再说话了。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缎面。
然后,她极慢地嗤笑了一声。
多可笑。
她跟了他三年,无媒无聘,不清不楚,陪他熬着清贫日子。
她在他的府上遭受屈辱,而他为了自己身份不暴露没有出手。
她要拿回母亲遗物,还要靠替她那好妹妹缝制贴身的认亲礼。
而这认亲礼,还是给她这三年的夫君的。
沈听澜对她这副模样隐隐有些焦躁和不耐:
“阿玥,我知道你因为这些事不开心,但你要体谅我。”
“过两日便是侯爷大婚,我得日夜当值,有几晚不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