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将自己碰过的地方一一再次擦了遍,他静默不语。
许妍表情淡淡的,将包擦完重新背上身,转身就走。
“雨大,地铁已经停运了。”
项易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许妍。”
又是这种熟悉的、莫名其妙的不容置喙语气。
许妍转过头,在黑夜里和项易霖对视:“上了你的车就很安全吗?”
“被我打的那个男人深夜邀约是居心不轨,那你呢?你是什么?你深夜出现在这里‘英雄救美’,又邀请我上你的车——”
她眸光很亮,仰视人的时候,带着清晰的透彻。
眼底,带着淡淡的讽刺。
“怎么,难道堂堂项先生,也想跟我这个瘸子舒服舒服?”
项易霖面色无波澜,掌权惯了,也习惯藏匿情绪,此刻却还是没抑住眼睑那微薄的抽动。
这话太刺耳了。
她永远知道怎么能让项易霖听着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