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严，什么清高，都顷刻粉碎。

她几乎是立刻拖着还不利索的腿，找到了苏怀明。

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厌恶：“还嫌苏家的脸丢得不够？想用苏家的钱，除非你彻底斩断那些肮脏的过去！”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走廊，却迎面撞见那个她最不想见的人。

陆明野正斜倚在她病房门口，见她这副一瘸一拐的模样，眉头蹙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依旧霸道，“腿不想要了？乱跑什么？”

林语清只是静静地看向他。

“陆少，”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这声疏离的陆少，让陆明野攥着她的手僵了一瞬。

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嗤笑道，“楚燃被那场意外吓得不轻，我来给她买点保健品，顺道路过而已。”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驱使他来的，是那晚她坠落时看向他的最后一眼。

像是初见时那样的冰冷，还有眼角的那行泪，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脆弱。

让他这几日总是无端烦躁，才鬼使神差地过来。

林语清嘴角扯了下，突然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

“那就好，其实我可以保证，从此消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和苏楚燃面前。”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他：“只要你把钱货两清的那笔补偿，现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