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你能出来吗？到外面去。”

话音刚落，手机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

紧接着是张雯雯带着哭腔的声音：“出不去，他们打起来了，就在客厅，我不敢出去。”

那些声音很响，宋清菡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下去不行，她压下心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张老师别慌，沉住气，你先反锁门，再报警，我也马上过去。”

“他们刚吵起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反锁了，我现在报警。”

“好，你冷静，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出发。”

有人马上要过来，张雯雯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声音也平静一些：“知道，谢谢宋老师。”

挂了电话，宋清菡边换衣服边解释：“张老师那边出了点事，她家是外地的，没什么朋友，我得过去一趟。”

楚燃原本就一直在听她打电话，知道事情比较严重，在她解释的时候也跟着换衣服：“一起去。”

多一个人，又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要是警察没来，他在也安全一些。

宋清菡爽快点头：“好。”

这大概是两人这辈子换衣服最快的一次，换好之后，抓起手机就往外走。

“是去你原来住的那里吗？”

楚燃去那里接过她，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