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害怕温软出事的恐慌,是他少有的情绪。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他担心她也很正常,作为丈夫的责任,他也应该维护她。
顾晏琛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下:“睡吧,明晚什么事都交给我。”
温软竟真的在他怀里慢慢睡着。
半夜的时候,顾晏琛又感觉到一个脑袋在自己的胸前拱,温软的手伸着在他的身上摸了几下,似乎是在找最舒服的姿势,最后才抱着他的腰,埋在他的臂弯里。
她整个人都是蜷缩的姿势,在他的面前几乎只有小小的一团。
意识到她的蜷缩并非只是寻求舒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后,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软软。”
不知是他温柔的话,还是轻轻的安抚,温软竟真慢慢安定了下来。
等她又沉沉的睡着后,顾晏琛才浅浅的呼了口气。
软玉在怀,加上本就刚开荤不久,几乎是她的手在他胸上按了几下的时候,某处的燥热就窜了起来。
他闭眼努力压了压,将滑落的被子给她拉好。
温软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晏琛已经不在房里,她起床去浴室洗漱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了脖颈上的一块红印。
这是昨天,她和顾晏琛接吻那次留下的。
那是她的初吻。
一个让她缺氧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