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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整个后半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指尖一次次轻触她的额温,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渐渐消退,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纱帘,在林烬雪眼睑上跳跃。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待看清满室明亮的阳光时,心头猛地一紧——

这分明已是日上三竿!

早过了上班时间了!

“坏了,迟到了!”

她慌忙撑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这个时间,早该坐在文保部的实验室里了。

掀被下床时,脑袋还带着宿烧后的昏沉。正着急换衣服,卧室门被轻轻敲响,阿姨端着温水走进来。

“太太醒了?感觉好些了吗?”阿姨放下水杯,“先生一早就嘱咐了,已经帮您向单位请好假,让您今天务必在家好好休息。”

紧绷的神经倏然松弛,身体也确实还乏力,她便重新坐回床边:

“谢谢阿姨,我好多了。”

洗漱后来到餐厅,阿姨已备好清淡的“病号餐”:热腾腾的鸡丝小米粥,几样清爽小菜。

她小口吃着,阿姨在一旁絮叨:

“先生昨晚发现您发烧,又是量体温又是喂药,守了大半夜。今早出门前特意叮嘱我,要随时留意您的体温。”

林烬雪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片段——

额上温凉的毛巾,托着她喂药的沉稳手臂,还有始终萦绕在侧的清冽气息……

原来都不是梦。

喝完最后一口粥,她忽然想起昨晚在那家旧物店里,霍司律看着那台海鸥相机时眼底的怅惘。

心念一动,她立刻起身上楼,回到卧室便拨通了许知予的电话。

“喂?小雪儿,今天怎么这个点儿想起我啦?”电话那边传来元气十足的声音。

林烬雪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

“知予,我记得你之前提过,有位朋友是专门研究老相机的行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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