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手腕,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些许茫然:
“我没用香水。”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能……是衣柜里香囊的味道吧。我自己配的,用了一些安神的草木,给你衣柜里也放了些。”
她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询问:“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霍司律深深看她一眼:“没有。”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黑色迈巴赫率先驶出。
倒车镜里,那辆白色奥迪缓缓跟出,随即在下一个路口转向消失。
脑海中,不期然闪过餐桌上她那爽快点头说“好”的模样,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追问。
为什么不问问?
从订婚后被长辈“撮合”住到一起,再到领证,她似乎一直如此。
界限分明,边界感强得可怕。
他不说,她便不问。
他进一步,她便安静地待在原地;他退一步,她也绝不会逾越半分。
像一颗被玻璃罩子罩住的弹珠,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世界里,拨一下,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