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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神色有些懊恼,可一想到那些诋毁叶蓁蓁的话,他的心中就燃起一阵怒火,像是有虫子在啃噬他的心脏,痛痒难耐。

“皇后,朕念你失子,不计较你屡次犯上。”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说道:“朕心意已决,三日后,贵妃的大封典礼,皇后必须出席!”

苏晚清闻言,心中一痛,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心里那本就少得可怜的爱意,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臣妾遵旨。”她语气淡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慕容渊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苏晚清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7

两人不欢而散后,慕容渊便再也没踏入未央宫半步,偌大的宫殿凄凉得如同冷宫一般。

直到叶蓁蓁封妃典礼前一日,苏晚清翻出了许久未穿过的皇后吉服。

那吉服很是华贵,金色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可仔细看才发现,上边的丝线已经松动了,甚至还掉下一颗东珠。

她恍惚想起,上次穿这件衣服时,还是今岁除夕宫宴。

彼时,她不愿应对宫宴上的纷纷扰扰,便和姜静柔躲在这未央宫里,把酒言欢,一同守岁。

宴席散去,慕容渊喊来裴砚修把姜静柔接走,还有些吃醋地对她说道:“我看你对摄政王妃都比对我好。”

姜静柔那段时间身子好了不少,闻言促狭地笑了笑:“好了晚清,你快点哄哄你家的醋桶,别哪天治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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