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菡懂,她以前在外地的时候,有段时间楼上的二婚夫妻也是常常折腾到半夜,导致她睡不好。
很痛苦,真的很痛苦,还不好讲。
“那个张老师,要不你跟她好好沟通?”
“我想沟通的,但是今早她和她男朋友一直在那儿卿卿我我,当我不存在,我都快郁闷死了。”
“嗯,那你最后说没说?”
“说了,我就很客气地请他们动静小一点。你猜他们怎么说,两人笑得那叫一个贱,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是这样的,以后我带男朋友回来他们也不会介意的。呕……吐血。”
“后来呢?你还说什么?”
“我赶时间上班,没再说了。”
“张老师,要是以后常常这样,你可能会很难熬。”
张雯雯叹气:“我知道的,早知道我咬咬牙自己租那套房子不找室友了,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没有可能让她自己搬走?”
“她在嘉元上班,从这里过去比较方便,而且我们小区方方面面做得都不错,房租又不算贵,我觉得她不会搬。”
这时,另外两位同事从领导那里回来,听到后半截,加入聊天。
“前面我们没听到,但是想让一个人搬走,有的是办法。”黄老师三十来岁,人很精明,喝一口花茶之后说。
张雯雯眼里有了光,凑到她身边去问:“求黄老师支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