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罪魁祸首现身,出现在镜子里。
她抬眸瞟他一眼,随即低头刷牙。
脚步声起,之后渐渐消失,再抬头,镜子里果然只剩她自己。
收拾好自己后,她本想换一件睡衣出去吃早餐,但是选好了又放下,还是穿这件睡裙出去,这件是昨晚他拿出来帮她穿上的,原来她穿的那套,扣子被他扯掉了。
他的时间掐得很好,从厨房里端面条出来的时候,她正好走到客厅。
没换睡衣?
他以为她会换的。
不换就是在——控诉他。
眼睛注视她,等待她坐好,楚燃开口:“对不起,力气大了。”
她低头,目光扫过那些印子,声音有些沙哑:“你属狗的吗?”
“我没咬,只是嘬。”
“这不是咬的?”
她指着锁骨上方一个痕迹,挑了下眉。
“不是,那叫啃,咬出来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