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设想着各种可能性:
“我房间的暖气好像不太热,半夜有点冷。”
太容易被验证,阿姨或者他亲自去检查一下就会露馅儿。
“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有点害怕。”
听起来太幼稚,像小女孩的把戏,不符合她一贯冷静的形象。
“我房间水龙头好像有点滴水。”
这种小问题,完全可以等第二天让维修工来处理,不足以成为深夜必须换房间的理由。
每一个借口在脑海里成型,又被她自己迅速否决。
她发现,想要在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面前,自然地、不引起任何怀疑地跨越那条物理与心理的界限,竟是如此困难。
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他看穿心思的那份难堪,更怕得到他礼貌却疏离的拒绝。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思百转千回。
最终,一个念头微弱地占据了上风:或许,最自然的方式,不是找一个完美的借口,而是创造一个无法被拒绝的“意外”或“情境”?
比如,假装梦游?
不行,太夸张,而且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