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陈姐说你要过来?因为我吗?如果是的话,其实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跑这一趟。”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重了几分,顾晏琛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愠怒:“我这么大晚上的过来,不是因为你还能是谁?”
“你以为我想来,奶奶打来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怎么做人丈夫,连自己的妻子不舒服都没发现。”
顾晏琛嗤了一声:“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发现?”
“如果是因为昨晚的冷食,你今天白天就应该会有不舒服,你跟我说了吗?”
听着他的话,温软握着指尖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
她长这么大,肯定不可能没有感冒过,甚至有几次因为温心瑶的原因,她病的很重。
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所以刚刚她考虑的只是叫救护车还是自己打车。
不止是想不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顾晏琛,她甚至连就在她楼下的徐添都没想到过。
这已经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她并不知道别的夫妻是会怎么做,一点点的不舒服会不会告诉对方。
但她和顾晏琛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
很多时候,她都没把他真正的当成自己的老公。
又怎么会跟他说。
察觉到她的沉默,顾晏琛深深吸了口气:“我不来,奶奶今天消停不了,我是为了让她宽心,你自己好好输液,不用因为我感到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