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的更难听的话,顾晏琛的修养只浮沉于表面,很多时候,他甚至是冷漠的,是那种有女人在他面前跌倒,他会调转鞋头,越过离开的人。
温软看向对面的男人,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一次性手套,将虾放在了她的碗里后,他又拿起了一个在剥。
他的动作很专注优雅,手腕翻转间,完整的虾壳就被褪了下来,只留下细嫩的虾肉,微微伸手,那颗虾就又到了她的碗里。
察觉到温软停了动作,顾晏琛抬眸看过去,撞上看着自己的那双黑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突然静止。
不同于客厅白炽的灯光,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吊灯,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柔和了彼此的轮廓,让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暖意。
两人都没说话的餐厅内,感官被无限放大,气氛越来越旖旎。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过了那么几秒。
温软先一步移开了视线,她低头将他剥好的两个虾囫囵吃了下去,起身道:“谢谢,我还有点工作,你慢慢吃。”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顾晏琛才收回视线,看着自己还带着一次性手套的双手,眸光微变。
*
昨天办公室的插曲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蒋天贺,上午十点,会议结束后温软几人跟着蒋天贺走出会议室。
蒋天贺回头:“我下午去苏城,陈齐有事,你和徐添跟我一起去。”
温软点头:“好的。”
因为是临时的决定,温软和徐添连忙回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