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冷,也夹杂着些尴尬。
楚燃见状,心里默默叹气,快速调整好情绪,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面。
吃完饭,他很自然地收拾碗筷,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来吧。”
“怎么,心疼我?”
这句话他从进家门时就一直憋着,憋到了现在。
宋清菡抿了下唇,思想斗争了一番,实话实说:“我挺担心你的,我都不用去想就知道,你这几天一定是在熬,根本没有好好休息,现在你回来了,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到这儿,她停了一下,又再接着说:“昨天我和徐智去拜佛,遇到她老板了,才分开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接到电话说他晕倒了,很吓人你知道吗?”
楚燃看着是比陆寻结实,但是人都不是铁打的,她见过了昨天的陆寻,就很担心现在的楚燃。
“你不要跟我说你身体怎么怎么好,陆寻也这么以为的,但昨天他还不是两眼一黑躺地上了?而且还把脑袋磕出一个包。”
为了让她说的话更有真实性,她还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告诉他,呐,包就在这个位置。
她着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楚燃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唇角不自觉上扬:“我知道了,我信你。”
“信我的话好好休息,我去洗碗。”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