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烤兔子,沈昭昭忍不住咂了咂嘴。
她从前没穿过来的时候,还挺爱吃麻辣兔肉来着。
沈昭昭有些心动。
但这念头很快又被打消。
算了,吃她敢,但真要是自己抓活的处理,她还是有点不敢。
山里的兔子和养殖场的兔子到底还是有点不同的,山里的兔子都是自己凭本事长大的,活那么大也不容易……
算了算了,放过它们吧,不如挖点菌子和山药土豆之类的,也能填填肚子。
这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吃的,现在尽可能的多挖一点,到时候在空间里种下,就能吃到更多高质量的好吃的了!
沈昭昭成功说服自己,挖完了人参,小心翼翼的放起来,又哼着歌挥着锄头继续往上一路找去。
这山还算丰饶,山上野菌子、野菜什么的倒还真不少。
她凡是能吃的能用的全都挖了一遍,甚至还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棵野果树。
她蹦着把水果摘下来,随手扔进后面的背篓。
等背篓装的差不多了,她便找个无人的隐蔽处,谨慎的掏出个袋子来,假装把这些东西往袋子里装。
实则在拿着东西把手伸进袋子的一瞬间,东西直接传送进了空间。
她也是今天在屋里闲着没事瞎尝试的时候发现了空间的这个功能。
跟许多短剧上的空间功能一样,但凡是她手能碰到的物体,用手碰到的瞬间,起心动念让它传送进空间。
下一秒,东西就会在现实世界凭空消失,出现在空间仓库里。
有了空间,她就不用担心背篓的容量太小,可以想存多少东西就存多少东西,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担心东西太多背不动了。
沈昭昭简直想想都觉得高兴。
妈妈真是给她留了个好宝贝,有了这个空间,她再也不用担心东西会被偷啦。
沈昭昭心情颇好的绕着整个后山转了一圈,把能搜刮的草药、野菜野菌全都搜刮了一遍。
如果不是见天色太晚,她还想再往上爬一爬,说不定还能采到更多品种的草药。
只可惜家里有罗尔芬那个凶巴巴的家伙,回去太晚了难免会遭盘问。
沈昭昭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背篓里大部分东西都放进空间,只留下零星的几个品相一般的菌子和野菜,一路轻轻松松的背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色几乎完全黑了下来。
推门进院,罗尔芬正跟个门神似的坐在那里,黑着一张脸斜眼朝她看来。
“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干完活就不见人影了,又上哪浪荡去了?!”
她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
“你该不会又是跟……”"
她在乡下吃不上喝不上,住的是土房,家里总共就只有几件家具。
可住在京城的傅家却住着部队给的大房子,家里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应家具俱全,并且全都是完整的,连个破口的碗都没有。
她做梦都想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可马翠花同时也清楚的很,她只是被临时叫到城里来帮忙的,等钟鹤仪生完孩子,她就必须要回去了。
这样好的家,这样好的生活,她根本享受不了几天。
她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就算再努力也没办法像傅老爷子一样在部队里站稳脚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马翠花想到了自己的后代。
她没这个机会了,但她的后代还有机会啊。
要是后代里出来一个有出息的,一下子进了部队,她们不是也能跟着沾上点光,一起到京城过好日子了吗?
想是这样想,可马翠花也明白,以她们家的条件,只怕很难培养出像傅松吟这样有出息的后代。
最起码她儿子顾光辉是不行了。
——窝窝囊囊的,最多也就是在村里当个支书顶天了。
儿子辈是不行,这不是还有孙子辈吗?
马翠花瞬间就想到了罗尔芬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算起来,罗尔芬肚子里的孩子和钟鹤仪的孩子月份差不多大,但罗尔芬的预产期要晚几天。
也只是晚几天而已……如果能掩人耳目,想办法把两个孩子调换过来,那以后她们家就能有人在京城部队里扎稳脚跟了。
马翠花疯狂上头心动,想来想去实在没抵御住诱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将罗尔芬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剖出来,让那孩子和钟鹤仪的孩子同一天出生。
她实在太想改一改自己的命运了,她也想体会一下做人上人、被人捧着尊重着的感觉。
于是她根本不听罗尔芬的求情,斩钉截铁的做了主,硬是大着胆子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剖了出来。
好巧不巧,两个孩子是同一个性别,全都是男孩。
要是女孩,还没那么容易瞒天过海呢。
马翠花顿时更觉得是老天都在帮她。
她一不做二不休,把罗尔芬的亲生儿子和钟鹤仪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梁换柱换了过来。
于是顾时川变成了罗尔芬的儿子,原本应该出生在双桥村的傅世轩,一跃成为了京城傅家捧在手心里的后代,傅老爷子唯一的孙子。
当时医疗条件实在太差,刚生产完、被迫剖腹产的罗尔芬差点疼死。
结果一转头,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还不在旁边,被换成了别人的孩子,她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也是因此,她记恨了马翠花和顾时川许多年。
虽然现在过了这么多年,罗尔芬看着自己亲儿子在京城过那么好的日子高兴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