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雪刚躺下,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明天一早我去鹏城出差,一周。”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么久啊……”
话音落下,才惊觉自己的反应似乎过于直接。她立刻抿住唇,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
昏暗中,霍司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他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望着天花板,语气是一贯的沉稳,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细致:
“这一周,你一个人要是害怕,可以叫朋友来家里陪你。或者,回老宅那边住,爸妈和爷爷他们也都会高兴。”
“嗯,好,我知道了。”林烬雪轻声应着,乖乖躺好,不再动弹。
静默了几秒,霍司律侧过身,自然地将手臂伸了过去。
林烬雪默契地枕上他的臂弯,熟练地找到舒适的位置,轻轻抱住他。
这是自那次恐怖片之夜后形成的习惯。
起初只是为了安抚她的不安,后来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入睡仪式。
她需要抱着他的胳膊才能安心,而到了后半夜,她总会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寻找更温暖的热源。
霍司律也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如今已悄然习惯了这个每晚固定出现的“人形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