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浅米色的纯棉睡裙,款式保守,长及脚踝,与昨晚那件惊世骇俗的“战袍”判若两人。
霍司律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侧脸。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这身“乖巧”的睡衣上停留一瞬,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
唇角缓缓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她在他目光下不自觉地并拢脚尖,手指悄悄揪住睡裙侧缝的拘谨模样,逗弄的心思悄然升起。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坐姿,状似无意地开口:
“怎么不穿昨天那件黑色的了?”
林烬雪只觉大脑“嗡”的一声,热意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强作镇定,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什么黑色睡裙?我的睡裙……不都是浅色的吗?”
霍司律眼底笑意更深,故作若有所思地点头:
“哦,不记得了?”
他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羽毛轻搔她的神经:
“也是,昨晚某人醉得路都走不稳,确实容易断片。”
这话瞬间打开了她脑海中那些被刻意压制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开关。
她感觉脸上的温度足以煎熟鸡蛋。
霍司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从沙发起身。
迈步走向浴室,在与她擦肩时却微微一顿。
侧过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泛着粉色的脖颈上,用近乎耳语的低沉嗓音,慢悠悠补充一句:
“衣服很好看。”
他顿了顿,成功感受到身边人瞬间的僵硬,才含着戏谑的笑意,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另一个颜色,也好看。”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留下林烬雪僵在原地,脸颊爆红,内心仿佛有无数只土拨鼠在尖叫。
他知道了!
他居然早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他给她递纸袋的时候,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他昨晚看着她穿着那件睡裙……是不是也在心里笑话了她一整晚?!
……
翌日清晨,天色灰蒙蒙的,浓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的潮湿气息。
早餐桌上,霍司律放下咖啡杯,目光掠过窗外阴沉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