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菡应了一声:“喝。”
很快,他拿着两杯水过来,给她一杯,自己一杯。
同时喝水,便只有吞咽的声音,两个人都是一口气喝完一整杯水。
“今晚可以吗?”
她该庆幸自己已经喝完水,不然现在该人工喷水了。
这么问,也太突然了,一点铺垫都没有。
她转头过去,对上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不可以。”
“还疼?”他也很认真,眼里的关心不是装出来的,“早上我看你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晚上回来好很多,以为你已经不疼了。你现在要是还疼,擦点药。”
“药?”
“我买了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买药这一点,也跟当年一样。
男人,会哄不会停。
宋清菡倒不是生气,顶多是有些无奈,脸也有些烫,说话声音变小许多:“谢谢。”
“我弄的,不要跟我说谢谢。还有,需要帮忙的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