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争吵的男女又停下来了，赵思佳双手抱胸，几步走到楚燃面前，问得很直接：“我在哪里见过你吗？”

“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记性不好？哦，不管是哪样不好，你都不适合在前台待着。”

楚燃语调不高，听起来并非刻意压着声线，却隐含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赵思佳被他身上的强大气场所震撼，愣了片刻，再开口时已经变得谦卑：“请问，你是嘉元的员工吗？”

楚燃没回她，淡漠地一掀眼皮，转身就走。

宋清菡见了，轻轻推了一下发愣的张雯雯，让她跟着出去。

“你老公到底是什么人？”

下到停车场，张雯雯见楚燃走在前面，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问身边的人。

闻言，宋清菡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赵思佳的老板。”

“？”张雯雯惊到忘记走路，“嘉元老板？”

“嗯。”

“上市公司？”

“嗯。”

“宋老师，你这也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