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轻轻按在伤口上,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她继续,一点一点地按在伤口上。
“楚燃,你不疼吗?”
怎么连眉毛都不皱的?
楚燃垂眸看着破了点皮的伤,毫不在意:“一点点疼而已。”
“佩服。”
宋清菡收拾好药箱,懒得拿到客厅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头叮嘱:“你等药水干了再躺下来,不然会沾到被子和床单的。”
“好。”
“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朋友到底怎么了吗?”
“我高中同学,和女朋友去吃烧烤,在烧烤摊和人闹矛盾了,对方喝得有点多,说了几句就动手。他女朋友跟我也认识,报了警心里还是慌,就又给我打电话,我去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在那里,见他一头血,我就把他送医院了。”
“听起来很吓人。”
“是很吓人,他头上身上都是血,女朋友一直哭,话都说不清楚。”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旁边有好心人拍了视频交给警察,肯定是挑事的人错了,医药费什么的,那些人全都得负责。”
“赔钱虽然有点安慰,但我觉得还是不舒坦,好端端的吃个烧烤,遇到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