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柔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昭昭房间的方向。
都怪沈昭昭这个贱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整天装病,冲着罗尔芬咳嗽,她又怎么会去打水清洗,砸到脚面,有后面这么多的事?
而且同样都是刚刚确认关系的新媳妇,沈昭昭这个亲儿媳整天窝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干,把活全都堆在那,全都留给了她!
凭什么沈昭昭就能这么不用在意人眼光的偷懒,她就得像个老黄牛一样累死累活,两个人的活一个人干?
王予柔忍了又忍,嘴巴都快咬破了,这才咽下这口气,硬逼着自己应了下来,不停的催眠自己。
再忍一忍,等回了城就好了,沈昭昭是不用忍这么多,但她嫁的人也远远不如傅世轩。
想到这一点,王予柔感觉自己瞬间遥遥领先。
做人不能太短视,光看眼前的日子没用,得看以后的发展。
沈昭昭以后绝对不可能过得比她好!
想到这一点,王予柔瞬间又有了动力。
罗尔芬朝着王予柔又撒了半天邪火,撵她去厨房把剩下的饭菜做完。
王予柔蹲在灶前边上烧的发尾都卷曲了,端菜上桌的时候整个人都灰扑扑的,身上被淋湿的衣服连个换的时间都没,硬生生在灶边烤干了大半。
上菜经过沈昭昭身边时,沈昭昭从她身上闻到一股类似于烤饼干的味道。
仔细一看,她身上的衣服都烤得发硬了,发尾也被烤成了卷发,偏偏头顶的还是湿哒哒的,又肿着一张脸,被折磨的双目无神,整个人滑稽的很。
看她这么惨,沈昭昭笑都不好意思太大声。
好不容易把菜全都端上了桌,王予柔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捧着饭碗想多吃一些填一填肚子。
奈何被沈昭昭扇肿的脸还没有消肿,高高鼓起,还红彤彤的,整颗脑袋活像个上了色的发面馒头。
因为两颊肿的太厉害,口腔空间都被挤压,根本吃不进多少东西,甚至一咀嚼,两边脸就跟着针扎般的疼。
王予柔只能放慢速度,一点点磨着吃,一边吃一边忍疼,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饭菜香不香她尝不出来,生活苦不苦她却深有感触。
这句话从脑子里刚冒出来,王予柔就好似听见耳边响起二胡的凄凉曲调拉奏着《小白菜》给她伴奏。
王予柔越吃越觉得凄凉,就在她快被自己苦的落下泪来时,耳边传来一阵好像咀嚼的很香的声音。
一转头,只见沈昭昭捧着饭碗,吃的那叫一个猛。
一筷子菜裹上一筷子米饭,用筷子压的紧紧的,压成饭团似的往嘴里送。
一口下去,蔬菜被嚼的咯吱咯吱,米饭发出糯糯的吧嗒声。
普普通通的青菜和米饭,被她吃的好像鲜嫩好吃的不得了。
王予柔看看沈昭昭碗里的饭菜,又看看自己碗里的饭菜。
明明都是一样的,怎么沈昭昭就吃的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