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婴儿突然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
这一刻的温暖,却让他的心更疼了。
这本该是他和白染共享的幸福,如今却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自从孩子出生后,秦墨不再总住在部队。
每天训练结束,他都会准时回家,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步。
林妍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眼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政委观察了许久,终于在一个周末把秦墨拉到家里。
几杯酒下肚,秦墨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
「老秦,」政委突然放下酒杯,声音发颤,「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
秦墨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染...她还活着。」
秦墨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他猛地揪住政委的衣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郑,你再说一遍……染染她……还活着?」
「是,她还活着...」政委痛苦地闭上眼。
「她为了救孩子,她的脸...毁得很严重。她不想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和你提离婚,你又不肯,所以才选择了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