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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我和您说。白医生真的是好人。你们把她调回去是应该的。」老乡的声音突然发颤。

「再不把她调回去,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埋骨这里,您知道吗,今年开春,她在山上采药时碰上了野猪群,为了护着同行的孩子,自己把野猪引到崖边上。最后滚到悬崖下……幸亏被一棵大树挡住了,可她的胳膊被撕开这么长一道口子,」

老乡似乎在比划着,「缝了二十多针,现在还有疤……」

这些话针,狠狠的刺进秦墨的心里,疼的他无法言语。

他想到,她回来后,他还未关心过她,她就走了。

电话从秦墨手中滑落,听筒撞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话筒里的老乡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白医生这三年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每次出事她都不让声张,说不能给组织添麻烦。这样的好大夫,我们真是......真是亏欠她太多......我们是舍不得她,可我们也希望她回去……你不知道,别的同志来了,也就几个月就走了,只有她,一待就是三年,我们不能再拖累她了……她是个好姑娘啊,」

秦墨僵在原地,那些话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从未想过,她在那里不仅吃苦,更是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而这一切,她在那每月一封的家书里,从未对他提起过一个字。

可这些苦,本来她不该受的。

是他,一次次阻拦了她回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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