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爱干净的她,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环境的?
是呀,都是因为嫁给了他。
她才会遭受这所有的一切。
如果她不是他的妻子,想必会过着安稳又无忧无虑的日子。
秦墨攥紧的拳头松了握,握了松。
深夜,车厢里东倒西歪地睡满了人。
一个年轻姑娘蜷在座位上,睡得并不安稳。
秦墨看着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疼——白染每次回家,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他这才意识到,他从来都把白染当作和他一样的「战士」,
却忘了她终究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女人。
汽车在盘山路上颠簸,扬起的尘土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呛得他连声咳嗽。
望着窗外贫瘠的山峦,他无法想象白染是如何适应这一切的。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抵达了白染工作的卫生所。
「白医生出诊去了。」一个正在晾晒草药的大娘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