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他在心里默念,「我会时常来看你。」
秦墨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新来的小战士见到他都屏息静气,只有那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兵,
看着他日渐冷硬的侧脸,会忍不住低声叹息:「老天爷真他妈的不开眼……」
他推掉了所有聚会,一有空就去白染墓前,对着冰冷的石碑诉说工作中的点滴。
有人热心说媒,他总是用同一句话回绝:「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
思念和悔恨折磨得他睡不着。
他就会取出白染早年写给他的信。
一遍一遍地读,一遍一遍地看。
读她当时的思念,看她的音容笑貌都藏在字里行间。
政委总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替他关好办公室的门。
一晃又是两年。
秦墨凭着不要命的劲头又立新功,肩章上添了颗星。
升职第一天,首长把他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
「秦墨,你爱人走了五年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