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她重新拉上帽檐,冷漠地转身离去,没有再多看闫润之一眼。
与此同时,县衙后堂,冯师爷正在向县令汇报案情。
“县尊,依卑职看,此案绝非私藏禁书那么简单。闫润之背后定有人指使,那本《匠作奇物》残缺的关键部分,恐怕早已落入其手。其妾室柳氏,来历不明,行为可疑,恐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县令捻着胡须。
“证据呢?单凭猜测,难以服众。况且,若真牵扯到......上面的人,处理起来需格外谨慎。”
“县尊明鉴。”冯师爷道,“故卑职以为,当前不宜打草惊蛇。对闫润之,可加紧审讯,施加压力,逼其露出破绽。对柳氏,则暗中监视,看她与何人接触。至于闫妻李氏......”
冯师爷顿了顿。
“此妇看似柔弱无知,但卑职总觉得......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却有意隐瞒。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哦?”县令来了兴趣,“细细说来。”
第14章
李素素被暂时安置在县衙附近的一处简陋客舍,有衙役看守,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阿泽紧紧依偎着她,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娘,爹爹是坏人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