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女声像夜间勾人的妖精。
大开的领口下,肌肤欺霜赛雪,晶莹汗珠从脸上滑落,顺着锁骨,流入沟壑。
谢砚呼吸重了几分,“再忍忍,出去就好。”
“呜……我好难受。”姜姒腿弯发软,无力跌向谢砚。
谢砚靠着墙,下意识接住她。
肌肤相贴,姜姒满足喟叹,桃李似的娇颜在他胸口蹭了蹭,旋即不满足的皱眉低泣。
“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像是有虫子在咬我,呜呜……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娇憨清澈的眸子,裹着丝丝媚态。
谢砚皱眉,抓住她作乱的手,“别动,你死不了。”
“呜呜,我都中毒了,怎么死不了。”姜姒哭的娇躯发颤,仰起头,鹅蛋脸上,黛眉紧蹙,春意盎然的眸子里满是控诉与不满,饱满的花瓣唇叭叭地抱怨。
“你们姓谢的果然都没有心,说好将我买来嫁人的,结果刚成婚,我连新郎的面都未见到,新郎就死了,呜呜……我才十六,就守了活寡,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哭了会儿,打了个哭嗝儿,又继续,“我无父无母,离了谢国公府也没去处。我也没想着改嫁,你们不用给我下毒,让我去陪葬的,呜呜……”
哭着,手不忘在健硕的胸肌上抓了抓。
好弹,手感真好,难怪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这身体是真好。
按住乱动的手,谢砚看着只到胸口的发旋儿,浑身紧绷,气血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