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躺下来!”
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冽的男音。
温苒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说不出来的羞耻病。
一旦发病就特别想要。
甚至不分时间场合,工作生活都受到严重影响。
温苒不堪其扰,鼓足勇气挂了这家私家医院的妇科号。
就是看重这里保密性强,只是诊费是普通医院的好几倍。
但她预约的明明是四十多岁妇科主任女医生,怎么给她面诊的却变成了年轻高大的男医生了呢?
“非……得脱裤子吗?”
温苒紧张异常,小心翼翼地询问。
要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裤子,哪怕知道他是医生,她还是说不出的尴尬。
商冽睿一本正经:“不脱裤子,我怎么帮你检查?”
“可是,我……”
温苒涨红了脸,扭捏着。
眼前男人虽然戴着口罩,可他犀利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莫测。
她突然就有种要被他猛然扑倒在床,为所欲为的感觉。
温苒急忙晃了晃脑袋。
天!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只是医生而已,一天要检查几十个向她这样的病号。
这是他的日常工作。
温苒不断安慰自己,强忍着羞耻心,缓缓把裤子扯下来,躺上了病床上。
“哪不舒服?”
商冽睿一边准备消毒工具,一边问。
温苒脸再次羞红:“我,那里……”
见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商冽睿平静地反问:“性生活过度?受伤了?”
像她这样年轻的女孩来挂妇科的,多半是这个问题。
结果温苒却红着脸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性生活……”"
商冽睿眼底深处幽暗了一下。
原本他在这场无聊的婚宴上,撞见她十分惊喜。
温苒今晚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
化着很淡的妆,娇艳中又透着一股清纯。
明显就是想要低调。
可她的颜值太高,气质又独特。
还是吸引了婚宴上不少男人的注意,包括商冽睿。
只是温苒的身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
这是商冽睿第一次看见温苒跟傅景成在一起。
即便没有正式做介绍,他已经猜到傅景成的身份应该是她的丈夫。
商冽睿心里酸的冒泡。
尤其温苒见到他后逃避闪躲的目光,更是让他格外不是滋味。
商冽睿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晦暗的失落。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
温琪怒摔了一个酒杯。
婚宴已经开始,可作为新郎官的秦跃超却迟迟未到,实在是打她的脸。
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受不得这种委屈。
差点没冲过去直接对秦家父母发飙了。
幸好她伴娘团的闺蜜们将她扯了回来。
温季礼立即示意她大妈去安慰女儿。
他则过去跟秦家父母交涉。
见状温苒身边的母亲跟丈夫都十分担心温琪。
傅景成直接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必然是去关心温琪了。
她母亲程婉怡也忧心忡忡:“这秦家大少爷怎么还不来啊?难怪琪琪会生气,这不是让琪琪跟我们温家难堪吗?”
“妈,您别担心,秦少爷一定会来的。”温苒轻声安慰母亲。
“可万一他不来了怎么办?琪琪怎么受得了?”程婉怡此刻满心都是温琪:“不行,我得过去劝劝琪琪!”
她说着就撇下女儿,自己也赶去休息室那边探望温琪了。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温苒失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