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叙端着果盘走过来,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律师的电话?纪芸白不肯放手?”
我点点头。
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果盘推到我面前,眼神清亮:“没关系,我陪你回去。这场仗,迟早要打,早点打完,早点解脱。”
我看着她,心中感激万分。
这段时间,若非她的庇护和细心照料,我或许无法如此迅速地重整旗鼓。
她为我构筑了一个安全且安静的港湾,让我得以喘息和疗伤。
“谢谢你,清叙。”
“又说傻话。”她笑了笑,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到时候我们提前一天回去,你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
我知道纪芸白一直在动用各种关系疯狂地寻找我的下落,她的电话、信息,甚至通过一些共同的朋友旁敲侧击,我都一概不理。
北城法院门口,寒风凛冽。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长大衣,戴着墨镜,在白清叙的陪同下,走下轿车。
我们刚走上台阶,一道身影便如同失控的火车头般猛地冲了过来。
“景谦!”
是纪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