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严密监督”下,我脸上的伤确实在一天天好转。
狰狞的伤口逐渐愈合,红肿消退,深色的疤痕也在昂贵的药膏和精心的护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
其实,重活一世,经历过生死背叛,我对这副皮囊早已不那么看重。
美或丑,不过外在表象,内心的强大与清醒才是立身之本。
但白清叙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总担心我会因为这道疤痕而消沉自卑,每日雷打不动地发信息提醒我换药、注意饮食,变着法子地宽慰我,让我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你底子这么好,肯定能恢复得跟以前一样,说不定还更帅。”
她有时会用那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说道。
这让我有些意外。
上一世,我对白清叙的印象大多停留在那个才华横溢却性子骄纵的大小姐形象上,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细腻体贴的一面。
养伤的间隙,我也没有完全闲着。
我让白清叙将公司近几年的代表性设计作品、项目案例资料以及行业动态报告都送到了别墅。
午后,我常常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仔细翻阅那些厚重的资料。
白清叙的公司发展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设计风格既保持了前沿的锐度,又融合了独特的东方美学韵味,在业内独树一帜。
我必须尽快熟悉这一切,跟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