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辈子我苦心经营，处处迎合她，比上辈子更用心！可为什么她不要我了？为什么她非要缠着你不放？”

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悲又有些好笑。

我缓缓开口：“沈泽川，你知道吗？上辈子，纪芸白临死前，嘴里念叨着的还是你的名字，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她是真的爱过你。”

沈泽川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但我的话锋随即一转，变得冰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一开始并没有那么爱你？”

“是因为我的存在，我的阻挠，才让你们这段感情显得那么‘惊心动魄’，那么‘难能可贵’。”

“我越是不让你们在一起，她就越是觉得你珍贵，越是放不下你。”

我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而这辈子，我不要她了。”

“你们之间最大的阻力消失了，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你，于是，你在她心中的光环也就消失了。她发现，你或许……也就那么回事了。”

我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人嘛，骨子里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光，触手可及的便成了可有可无的饭黏子。”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她上辈子是真的爱你这个人吗？不，她爱的，只是那种对抗全世界也要在一起的刺激感，她最爱的一直都是她自己罢了。”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生生割开了沈泽川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和幻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破碎不堪。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他尖声反驳，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无比，“是你！都是你破坏了这一切！只要没有你……只要没有你，她就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