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悲痛山呼海啸般袭来,心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无法忍受的绞痛。
她扶着门框,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纪芸白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伤害了秦景谦。
南城的冬日带着湿漉漉的暖意,不像北城那样干冷刺骨。
我坐在白清叙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波光粼粼的湖面,手里端着一杯秦热的牛奶。
脸上的疤痕在顶尖的药物治疗和精心护理下,已经淡去了许多,不仔细看,只会觉得是皮肤上一道浅浅的阴影。
手机响起,是陈律师的电话。
“秦先生,纪女士那边正式回复了,拒绝调解,坚持不同意离婚。”陈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看来,我们只能等待开庭了。”
“好,我知道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纪芸白的偏执和不肯放手,在我意料之中。
她或许并非有多爱我,只是无法接受曾经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曾被她视若敝履的我,率先转身离开。
挂断电话,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