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可却比不过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笑出了声,泪水混合着血水滴落。
纪芸白,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软禁在了郊外的一处别墅里,纪芸白给我安排了出国的行程。
没想到,这一世,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送出国的,竟然变成了我。
离开那天,纪芸白亲自押送我到机场。
她看着我包裹着纱布的脸,眼神复杂,最终却只是冷硬地说:
“秦景谦,到了国外,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不再这么偏执恶毒,什么时候我再考虑接你回来。”
我低着头,没有看她,也没有回应。
她看着我“顺从”地走向她安排的那个航班的登机口,直到我的身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之后,我迅速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握紧了手中飞往南城的机票,嘴角在纱布下,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纪芸白、沈泽川,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和屈辱,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