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芸白得了癌症,临终之际她拉着我的手,言辞恳切:“景谦,死前我只有一个愿望,你......能满足我吗?”
我看着行将枯木的她,心中浮起一丝不忍,握住她的手:“你有什么愿望,我一定想办法满足你。”
这是二十年以来,我第一次对她有了肢体接触。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怔愣不已。
“我只想再见见......沈泽川,只.....一面....就好。”
纪芸白已经虚弱的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可她眼中的炙热却像火山岩浆一样烫疼了我的心。
二十年过去了,她竟始终没有忘掉沈泽川。
这个名字太过久远,远到我差点忘记这个人是怎样出现在我和纪芸白的生活中,差点毁了我的一切。
二十年以来,因为沈泽川,我和纪芸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怨侣。
人前扮演恩爱夫妻,人后便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她得了癌症,身体每况愈下。
我还是尽到了丈夫的责任,带她看病,细无巨细的照顾她。
我想体体面面的送她人生最后一程,哪怕我们之间曾经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