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这句话却刺破了我们之间的那层遮羞布。
我生硬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凌冽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纪芸白,有我在,这辈子你别想再看到那个男人。”
我撑起身子,艰难地转身离开,却被冲进门的儿子狠狠撞了一下。
我当年拼命保下来的儿子,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高大挺拔的大树。
“爸,妈妈都快死了,你难道不能满足她最后一个愿望吗?她不过是想见自己的白月光而已,有什么错吗?”
“这辈子妈妈将所有都奉献给这个家了,你怎么还不知足?”
我瞬间跌入寒潭,浑身颤栗不止。
我一手抚养起来的儿子,却给了我重重一击。
他不知道,因为那个“白月光”,他差点无法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死死盯着这张脸,唇角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是痛苦还是绝望,我逃似的离开了那里。
我走到江边,任由江风如刀般割过我的脸。
二十年前的记忆浮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