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听着,脊梁挺得笔直,承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关心”。
随后,便是走马灯似的“介绍”。
文工团里歌声最甜的女孩,医院里笑容最温柔的护士,机关大院里家世最匹配的千金……
她们被精心挑选出来,送到他面前。
或羞涩,或大方,或带着对谢司令固有的敬畏与仰慕。
可他全都拒绝了,干净利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很快军区里开始有了一些不好听的议论声。
“装什么深情?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回家几次。”
“就是,一年到头能在司令部见到他十回,在家里怕是连五回都没有。”
“听说是为了那个沈珍珠?当初不是闹得挺厉害?现在人走了,倒念起原配的好了?”
“做给谁看呢?人家江幼薇都出国了,他倒在这里演起梁祝了,也不臊得慌!”
这些话,不可避免地钻进他的耳朵里。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针一针,扎进他心里最虚软的地方。
他们说得难听,却并非全无道理。
装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