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睨了她一眼,手指松开,任她逃脱,面上冷若寒霜,不急不缓淡声问:“谢家祖训,入谢家门者,便是谢家人,非死不得出。祖母年纪大了,怕是忘了。”
老夫人偷偷咽了咽口水,老心惴惴,几日没见,乖孙的威势怎的又强了几分。
连她见了,都心生惶恐。
只是这姜氏……长的太美了,留在府中终归是个祸患。
老脸挂起和蔼的笑,柔声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姜氏才十六,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的守活寡。”
“为何不能。”谢砚讽笑,“在谢家她最起码衣食无忧,出了谢府,难道再被她继母卖一次?”
说着冷眼看向装鹌鹑的女人,“你能保证你下次还有如此好的运气?”
姜姒抠抠手指,声若蚊蝇,“我也能自立女户,并非一定要回姜家。”
四周空气冷凝,谢砚看着身边不知好歹的女人,眸色如剑,冰寒刺骨。
“大哥尸骨未寒,姜氏必须为其守孝三年,这件事谁都不准插手,否则……休怪孙儿不讲情面,忤逆不孝。”
“你……你个不孝子……”老夫人被气的倒仰,捂着心口,抖着手指着谢砚,悲痛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她不过是买来冲喜的,并未入我谢家族谱,怎就休不得?”
看着孙子挡在姜氏身前的模样,老夫人只觉心口抽疼。
红颜祸水!
砚儿何时对女子上心过,这般作态,分明是动心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