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笑的慈悲,“贵客临门,老衲自当扫榻相迎,老夫人请进。”
贵客?谢家家道中落,早已不复往日荣光,她许久未听到“贵客”二字了。
恍恍惚惚被人扶着走进大殿,谢家人与有荣焉,昂首挺胸跟随其后。
谢砚扫了眼落在末尾的两人,状似无意走向方丈。
老和尚胡须抖了抖,无奈叹息,“施主身上的凶煞之气又重了,您若再不收敛,谢家运势怕会被影响。”
“我不杀人,人就会杀我,你说我该如何收敛?”谢砚负手而立,银白色缠金丝锦缎长袍勾勒出他倾长劲壮的身躯。
宽肩窄腰,四肢修长,风度翩翩。
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下方缓步而来的女子,薄唇微扬,“你总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却不知,刀没了,命也就没了,死后成佛,还有何用?”
方丈顺着他视线看去。
瞳孔大张,继而咧嘴大笑,“奇哉,妙哉,让施主放下屠刀的人竟真的出现了。”
谢砚皱眉,“疯和尚,你又发什么颠?”
“哈哈,佛曰,不可说。”
老和尚大笑离去。
姜姒与三小姐走到殿前时,侧眸看了眼远去的背影,“好奇怪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