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说的对,留你在世上确实凄苦,我这便送你去见大哥。”修长的手指收紧。
咔嚓咔嚓,一阵骨节错位的声音从他手下响起。
姜姒脸色青紫,头皮发麻。
眼前的红色光柱忽闪,数字快速攀升。
姜姒急中生智,艰难低喊,“你不能杀我……谢砚,你难道不想为你大哥报仇吗?”
抱住男人的手,悲痛望着他,“他们想毁了你和你大哥,你若杀我,岂不是如了他们的意,谢砚,我死不难,难道你要因我搭上一辈子吗?”
脖颈上的手松了力道,只是还未放开,姜姒心中一喜,继续哄劝,
“你已经连中小三元,再考三次,便能青云直上,入主庙堂。
别犯傻,他们为的就是毁你名声,断你后路,若无权,你如何为夫君报仇?”
红光停歇,攀升的数字缓缓下降,再次恢复到90。
姜姒暗松一口气,夜风透过门缝吹来,后背冰凉彻骨,她才发觉,后背的衣物竟已被汗湿。
她如今身如浮萍,所有人杀她如碾碎一只蝼蚁,要想活下去,她必须抱紧眼前男人的腿。
无论他是人是魔,她都要飞蛾扑火,只为求一线生机。
小心拉下脖颈上的手,急促喘息,哭的梨花带雨。
凌乱的衣领下,雪峰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二弟,你是夫君最疼爱的弟弟,若你都无法为夫君报仇,那还有谁能做到。”
天光破晓,清晨的金辉透过窗棂洒落在姜姒身上。
迎着朝阳,谢砚看到女子肌肤白的透明,浓密长睫上泪珠颤动,似折翼的蝶,惹人怜爱。
体内欲火难熄,面上却温润如玉,面不改色。
他像堕入凡间的佛,纵然红尘缠身,依旧不假以颜色。
炙热的指探上那滴泪,谢砚眸色冰寒深沉,“嫂嫂怎的又哭了?大哥九泉之下若知晓,怕是会心疼。”
姜姒握紧手指,心疼个鬼,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哪来的心疼。
焦急抓住男子衣袖,“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现在咱们得快些离开。”
话音刚落,外面隐约响起一串脚步声。
是下人来洒扫了。
谢砚凉薄的眸光扫过被抓的衣袖,一言不发,气压冷沉。
姜姒似被烫到了,猛地收回手,胡乱拢了拢敞开的衣领,急步走向房门。
推了推,房门纹丝未动。
无措回首,“被锁了,打不开,怎么办?若被人看见咱们……这样,会被误会的。”"